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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張照片是直立的,天燈在照片的左上角,我的身體佔滿了照片右邊。

在台北唸書唸了四年,還是第一次到平溪放天燈。
之前凱聖跟政業都約過我好多次,但因為路途遙遠,我都以梗梗可能會半路歸西為由拒絕,而丁尹只是在電話那頭說:「我們去放天燈吧。」,我就不管梗梗的死活了。

果然,男人對某個女人產生興趣的時候,眼裡是沒有兄弟跟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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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美好的一天

後來,我們想在陽明山迎接晨曦,
但冬天的台北總是陰鬱的,所以太陽連個影都沒看見。

「沒陽光沒關係,我們還是能期待這是美好的一天。」廖神學長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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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過神來,我坐在衣櫥前面,全身依然赤裸,只穿著一條內褲,頭髮已經自然風乾了,頭上的毛巾不知道何時被我掛在肩膀上。

好像真的太醉了,連自己坐在地板上發呆了多久都不知道。掉進回憶裡的人就像搭時光機回到過去一樣,一件件故事從頭開始演一遍,你是主角之一,配角有好多,有些已經辭演了,有些還陪著你。縱使有些細節忘了,仍然是一部好看的人生。可惜這不是電影,也不是什麼時空穿越劇,什麼也沒辦法改變。

我隨意套上一件衣服免得著涼,「穿上,承擔」四個字再一次映入我的眼瞳,我下意識地笑了出來,自言自語地說了句:「媽,我知道了。」

眼角瞥見另一邊櫃子裡那本很厚的相簿,深褐色的厚皮封面,一行燙金的英文字:「For Memory」。我覺得這是一句廢話,哪一本相簿不是為了回憶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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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我跟政業走在學校裡,下著雨,我們撐著一支斷了傘骨的破傘,是跟廖神學長借的。他說這把傘是有歷史的,從他爺爺傳給他爸爸,再從他爸爸傳給他哥哥,然後傳到他手上,「這把傘至少十歲了,我們村子裡野狗多,而且有攻擊性,所以我爺爺跟我爸爸都用這把傘擊退過野狗,又名打狗棒」。他說。

傘很大沒錯,兩個人站在底下絕對夠用也沒錯,不過傘骨斷了兩根,而且有第三根已經搖搖欲斷的樣子,傘皮還有破洞,看起來像是老鼠咬的。

我跟政業嚴重懷疑這把傘根本沒有什麼歷史,也不是什麼打狗棒,他只是想看我們怎麼用一把破傘在大雨中橫渡學校。

走沒多久,迎面來了兩個女孩子,一見到我們就開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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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芝如跟男朋友分手後沒幾天,我在跟她的msn聊天當中得知這個訊息。看她好像情緒非常低落,我說如果不嫌棄的話,一起吃個晚飯。

我以為分手是她提的,沒想到她男朋友早了她幾步。
「分開之後才發現,原來,我已經這麼喜歡他了。」顏芝如說。

「如果妳真的不想分開,要不,去把他找回來?」我說。
「就算找回來了,個性差異依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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