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一種可能?兩個人的關係說穿了只是一種互相需要,愛情並沒有那麼偉大可以去包覆及解釋一切,就算不是相愛的兩個人在一起,只要他們能從對方身上找到一種……該說是解脫嗎?然後這一切就成立了。同理,相愛的人也一樣,都只是在對方身上找到一種……解脫。』有一天,盧宜娟這麼說。

『解脫。』她又重覆了一次。
『又或者說是,逃避。』她換了另一了說法。

不管如何,這些話都震撼了我。

hiyawu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9)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