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lected Category: 吳子雲之手 (2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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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多月之後,我們在香港赤臘角機場降落。
我說的我們是指我跟婉燕,還有阿尼和小希。

現在的演唱會都是那個樣子了,比聲光比特效,陳奕迅當然也一樣。
不過他特殊的地方在於他是個很放得開的人,他不太在乎別人覺得他很怪,所以很多人叫他人來瘋是有原因的,你會看見他的表演不只是在表演,還有那些真情流露。

一首《浮誇》唱到聲嘶力竭,重點早就不是歌聲,而是感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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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業務看起來很精明幹練,跟我的類型完全不一樣。
我是零距離的親切感,他則是零親切的距離感。

大仔說他的業務能力很強,我說我已經感覺到了。
他就是那種帶著有距離感的禮貌,一切公事公辦的類型。他臉上所有的笑容都是為了簽成訂單的手段。跟他交接的時候,他的謝謝跟不好意思總是掛在嘴邊,像極了客服專線的專員,過程中除了公事,他沒有跟我哈啦過任何一句公事以外的話,連呵呵都沒有。

呵呵,我開始想念辭海莫名其妙的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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辭海有一天沒頭沒腦地跟我說,燕子遷徙的習性,是在冬天來臨之前就結群往南方飛,等到隔年的春天,氣溫暖了,花芽併放時才會回到原來生活的地方。

「所以你這是在說什麼?Discovery?國家地理頻道?」
「這是在讓你長知識。」
「噢!這麼好?」
「對啊,快點感謝我。」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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辭海跟燕子在PUB的最後一次表演,我答應過他們絕對不會缺席。
不過當我說不會缺席的時候,距離我離開台北,只剩下短短一個禮拜的時間了。

「新業務下禮拜上去報到,你記得跟他交接。」電話裡大仔這麼交代我。
「所以我剩下幾天?」
「扣掉今天剩六天。」
「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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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出門上班時,看見了一個讓我有點驚訝的畫面。

擁抱是會留下痕跡的,當然我說的不是瘀青。
如果是瘀青的話,那不叫擁抱,叫企圖勒斃。

那痕跡是無形的,感覺那環抱感還在,那溫度還在,那是一種心動,還有一種幸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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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天氣才持續了兩天,灰黑色的天空馬上就來報到了。
氣溫再一次下降到只有十度,這種溫度要從被窩裡爬起來上班簡直是要人命。

我穿好衣服準備上班時,辭海拎著兩份早餐慢慢走上樓梯,拿了其中一份給我。

「我的老天!要下紅雨了!我在這裡住了三個月,你第一次替我買了早餐!」我好驚訝的說著。
「你應該要感謝早餐店的老闆,要不是他把我的饅頭夾蛋做成燒餅夾蛋,你要等我幫你買早餐可能要等到下輩子。」辭海說,有氣無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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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 (24)

※ 5. 別了

時間是個好醫生,它唯一的缺點就是手腳慢。

它不曾為誰快過,也不曾為誰慢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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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晚上,我跟辭海在家裡看電視。
辭海幾個月前賣出去的一首歌被一部偶像劇拿去當片頭曲了,而這傢伙完全沒在關心那部偶像劇的收視率。而這天晚上我才發現這首歌是辭海寫的,「哇銬!原來這歌是你寫的!這部戲現在很紅啊!」我說。

「是喔,我不知道耶。」
「你自己寫的歌被拿去當片頭曲,你竟然不知道?」
「我知道它被拿去當片頭曲,但我不知道戲很紅。」
「戲紅,你的歌就會跟著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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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假回到台北的時候是初五的半夜,噢不,應該說是初六的凌晨。
我依然遵循著政府的德政,在高速公路不收費的時候開夜車踏上從南到北的旅程。

心裡有些不知何來的落寞感。

有人說「一個人的長途旅行是其實不是一個人,因為陪你的是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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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初四,我依然九點前就到公司參加團拜。
大仔虧我說還好我看錯日期不是看成初五,不然初四團拜沒到被記曠職扣薪就算了,打電話去說要插死他肯定會被他綁在我們公司外面的旗杆上。

這天聽其他公司同事說台北地區的業務其實有很多人來應徵,還有好幾個是特地從台北下來高雄應徵的。可能是景氣不好,失業率也比較高,好多所學專長不相關的都來應徵,其中還有幾個學歷驚人,碩士很多,博士也有。「碩博士來跑業務,太大材小用了吧?」我聽完心裡這麼想著。

不過大仔對業務人員很挑剔,同事說好多個履歷表很優秀的都被刷掉,只有少數幾個面試通過錄取,但這些人只來了一兩個禮拜人就不見了,電話也不接了,大仔說業務人員不難找,但好業務卻萬中無一,「就像武俠小說裡的絕世高手、練武奇才一樣!」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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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我沒那麼聽話就真的去撞牆。
不過她也沒那麼聽話就承認她想我。

我在這裡用「承認」兩個字其實有點過份,因為要別人「承認」什麼事,你必須手上有足夠的證據或是心裡有充分的把握才能要求別人「承認」什麼。

我手上的證據是零,我心裡沒有把握,她等我的訊息等得很晚,也能解釋成她很單純地只是擔心我是否安全到家,這連普通朋友都會擔心,一切都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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辭海舅舅的告別式距離農曆除夕只有一個禮拜,當大家都在忙著辦年貨、張燈結彩迎新年的時候,辭海跟他媽媽數日以淚洗面,使得跟他們住在一起的我心情也好不起來。

車禍肇事的駕駛只受輕傷,他沒有肇事逃逸,也沒有酒駕,但依然受到媒體和社會的責難。不過他違規超速跟紅燈右轉撞上周小安的過程被路口監視器拍得一清二楚,警察很快的就釐清肇事責任將他起訴。好幾次他哭著要來祭拜,都被擋在門外,他在媒體採訪的時候說希望受害家屬給他一個為死者上香的機會,但辭海說:「我不想見到他。」

告別式那天可以說是眾星雲集,很多大牌的、資深的影歌星、製作人都來了,這輩子我沒親眼看過這種場面,不禁在心裡佩服辭海的低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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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羨慕

每個人都會去羨慕別人的生活,
就好像我會羨慕阿尼一樣。

在我羨慕著阿尼的同時,其實我也羨慕著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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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園有個客戶是個非常會喝酒的大哥,姓陳,大概五十歲上下,身材又高又壯,圓得像圓規畫出來的啤酒肚是他的認證標記。他對來應徵的技師只有兩個要求:「技術要好,酒量要好。」每次去拜訪他總要搭計程車去,然後當天就沒辦法拜訪其他客戶,因為他三兩下就能讓我茫酥酥的離開。

偏偏婉燕在我跟陳大哥喝「下午茶」的時候打電話來:「今天是領薪日,我可以把欠你的晚餐還給你了。」她說。

那天的下午茶沒有咖啡也沒有茶,當然更沒有蛋糕餅乾或甜點,而是一瓶蔘茸藥酒加高梁,陳大哥說冬天喝這一味的保證不會冷。

是啊,他說的對,真的不會冷,但是會吐,而且是吐到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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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 辭海在錄音室裡破口大罵。
因為他門沒關,聲音很快地傳到在樓下房間裡看電視的我的耳裡,我以為他發生了什麼事,衝上樓一看,他坐在沙發上,拿著一張紙在罵髒話。

「發生什麼事?」
「我再也受不了這種自以為厲害其實沒什麼內涵又愛賣弄文字的新人了。」他說。
說完,他把那張紙遞給我,「你自己看,這是在寫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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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媽媽打電話來,說我已經快兩個月沒回家了,在台北是否一切安好,吃的住的能否習慣,工作是不是順利,台北比較冷是不是有多穿衣服,有沒有交到新的女朋友?

我媽說台北的女生比較會打扮,漂亮的很多,要我不要太挑剔,快點找一個試著交往看看,可以的話就快點結婚了。

這才是她這通電話的重點,其他的都是題外話。

她這意思好像是在叫我隨便從路邊拉一個娶回家,感覺好像在菜市場挑菜挑魚買肉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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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大仔打電話給我,「台北的業務一直在找,但是一直沒有適合的人選,不然就是做幾天就離職了,你在台北繼續撐著,我會盡快找人把你替回來的。」他說。

「沒關係啦,你慢慢找,不急不急。」說完我就掛電話了。
其實我是想跟他說「你找不到也沒關係,我現在不想太快離開台北呀。」

因為這時我正在跟婉燕用app聊天。
接電話之前我剛傳給她說:「今天一切順利嗎?車子明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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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生鏽的草莓

你是草莓,生鏽的草莓。
你眼裡透露的憔悴,擁抱也給不了安慰。
我愛草莓,你身上的鏽味,
是草莓崩壞前的一抹甜美,愛上你等於活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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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生在愛爾蘭的大文豪蕭柏納說:「此時此刻在地球上,約有兩萬個人適合當你的人生伴侶,就看你先遇到哪一個,如果在第二個理想伴侶出現之前,你已經跟前一個人發展出相知相惜、互相信賴的深層關係,那後者就會變成你的好朋友。但是若你跟前一個人沒有培養出深層關係,感情就容易動搖、變心,直到你與這些理想伴侶候選人的其中一位擁有穩固的深情,才是幸福的開始。愛上一個人不需要靠努力,只需要靠“際遇”, 是上天的安排,持續地愛一個人就要靠“力”。」

世界上有多少人有這樣的力?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很多人都在學習這個“力”,但也有很多人一點力都沒有。

因為蕭柏納是一八五六年出生的,是十九世紀的人,當時全世界人口大概只有三十億,現在全世界已經有七十億人口,所以他說的兩萬個適合你的人,現在大概暴增到四萬多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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辭海的第一個女朋友交往了三年,第二個更久,交往了七年。
「我還是比較愛第一個,在我跟第二個在一起的時候。」
「但是第二個離開我的時候,我發覺我好愛她,壓根忘了我曾經有多喜歡第一個。」他說。

「所以你這麼分裂啊?」
「是啊,分裂了很久耶。」我在他說這話的眼神當中讀到了驕傲的訊息,但我不明白這有什麼好驕傲的,接著他繼續說,「分裂到後來我反覆思考,覺得自己根本不適合戀愛,卻又情不自禁的喜歡上燕子。」
「所以你才沒告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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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一個禮拜之後我就見到燕子了。那個他那天醉倒前說「妳好正」的燕子。
而她就是那張照片裡的女孩子。

我不知道燕子的名字,因為大家都叫她燕子。
我在一間有歌手駐唱的PUB看見她。PUB就開在鬧區巷弄裡的一處地下室,氣氛非常好,地方不算很大但感覺很溫暖,裝潢有點美式的風格,又有點在朋友家的倉庫開Party的感覺。

而燕子就是駐唱的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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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喜歡哪個人?
相信你跟我有一樣的疑問。

那天晚上我想盡辦法要他說,他就是隻字不提。好奇蟲咬得我遍體鱗傷,他老大悠悠哉哉地喝著啤酒,好像我的好奇跟他無關。

其實嚴格説起來我的好奇確實跟他無關。我的好奇是我的好奇,他的喜歡是他的喜歡,他沒有跟我交代的義務,我當然也沒有逼問的權利。這就像歌手偶像公眾人物的感情一樣,他們要跟誰在一起、要喜歡誰、要跟誰分手都是他們的事,為什麼我們有權利逼他們公諸於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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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辭海的錄音室角落發現一個相框,裡面有他跟一個女孩的合照。
我問他那是不是女朋友?他看了一眼,然後笑笑的沒說話,我也就沒有再多問。

但感覺得出來,這微笑的沉默當中有很長的一段故事,只是他不說而已。

那女生長得很甜,笑起來有種清新自然的美。
但不知道為什麼,她給人一種感覺我也說不上來,像是………距離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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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習慣

我們這一輩子可能會愛上好多人,
但也可能只會愛上一個人。

這好多人跟一個人會不會就包括在那兩萬人或四萬人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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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房間裡待到八點半,肚子餓得都說不出話來了,血醣偏低讓我整個身體開始不自覺的發抖。本來我還以為是天氣太冷才會發抖,但冷氣旁的室溫溫度計顯示二十一度,我才會意過來:「真的是餓到發抖。」

房間很舒服,電視大概是四十吋的,很大。
床沒意外的話也是King size的,我在上面滾了兩圈半還沒掉下去。被單是藍色跟灰色相間的花樣,衣櫥跟我家裡的一樣大,一個木作的長桌大概可以擺三部筆記型電腦,這房間給人感覺非常好,硬是要挑剔的話就只有那個會耍任性的熱水器而已。

但房間再怎麼舒服,也沒辦法解我的饑餓。
我電視看到不知道要看什麼,電影台播的電影都看過了,新聞台的新聞一天都晚都在重覆。一個不小心轉到介紹美食的節目,而且還是介紹我非常喜歡的日本料理,主持人很夭壽的在攝影機前晃動那晶瑩剔透的炙燒鮭魚握壽司,再配上他又哎又叫的誇張音調,要不是口水可以吞下去,我懷疑當時可能會被自己的唾液淹死在房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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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曾經羨慕過駐外地的業務,有一種隻身在外單打獨鬥的特殊美感,也有享受孤單跟寂寞做朋友的滄桑感。

尤其是台中地區的傑克,他長得有點帥,身材很不錯,像個型男。

傑克姓杜,本名就叫傑克,但這是他自己改的名字,他說改名之前他的名字非常普通,普通到他自己都受不了的地步,問他舊名叫什麼,他死也不說,於是我們都在猜可能叫志明或家豪之類的。

所有的業務當中,我跟傑克比較有話聊,大概是頻率相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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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公司在高雄,其他縣市沒有分公司,所以公司裡的人也大多都是南部人。因此公司在台北、新竹、台中和嘉義都各有租一間套房給被派駐地區的業務使用,算是一種生活補貼。

這算是公司的德政,比起其他規模不夠大業務要自己租房子的公司,我們算是值得羨慕的了。因為這幾年景氣不太好,物價又一直漲,要是業務業績不太好拿不到獎金,又得再拿薪水租房子的話,那八成活不下去,不然就是兩個月瘦十公斤,省吃儉用到得厭食症之類的。

也就是因為這次的調職,我才認識了辭海。一個我這輩子最特別的朋友。

是的,辭海,這是個人名,不是字典的那個辭海,雖然字都一樣,但他真的就叫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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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我長得比較誠懇的關係,我的業務生涯好像沒那麼難熬。
「你很像我年輕的時候住在我家隔壁的阿弟仔,很有親切感。」有位老闆這麼跟我說。

我們公司的客戶大多是保養廠、修理廠、汽車百貨行、汽車材料行、和汽車用品賣場。

一開始不熟練,拜訪客戶的路線總是讓我的路癡症頭從早上發作到晚上,一早八點半排好路線出門,下班回到公司寫業務記錄時已經是晚上九點。通常整間公司只剩下我跟保全。夜班保全有兩個輪班,其中一個比較年輕,他時常在我晚上九點進公司的時候說:「你好辛苦,每天都跑這麼晚,別擔心,有我陪著你,你孤單寂寞的時候可以來找我說說話談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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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到了現在的公司當內勤人員,工作就是打雜。才做沒多久就被大仔看中。

大仔是我對頂頭上司的外號,但只有我這樣叫他,其他人還是規規矩矩的叫他蔡經理。他是我們業務部門的老大,所有業務都歸他管,當然他要爬到這個位置也不容易,二十多年的業務生涯讓他練就了一張非常有說服力的嘴巴,人家說當業務的嘴巴都很厲害,可能人都死了嘴巴還活著,就算屍體爛了,嘴巴也是最後才爛掉的。

而我強烈懷疑這話在他身上可能會應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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揮霍 (1)

※ 1. 同居

有一次因為身體疲累去按摩,
按摩師傅一邊按一邊跟我聊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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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開車送她回家,在路上我們閒話家常聊了很多。
我跟她說肚子有點餓,她帶我去一家賣蝦捲跟米粉羹的小店吃宵夜。那間店我把它記在導航地圖裡面,就在八德路跟自立路交叉口附近,叫阿木蝦捲魚羹。

而她自己在市區裡買了一間小房子,兩房一廳,還有一個可以看見公園的小陽台,她說一個人住已經足夠,而高雄的房價便宜,貸款對她來說並不會造成太大負擔。她邀請我去她家坐坐,我搖頭說不。

吃宵夜的時候我們聊到當年我跟她談到結婚時的事,她說終於有機會問我:『為什麼你會在大學還沒畢業的時候就想著要跟我結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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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臉書上用訊息留了電話給我,要我如果有到高雄的話給她一個機會讓她請吃飯。我沒有回她訊息,但我把號碼記下來了。

我打了電話給她,並且表明了身份,「我是程凱任,我在高雄了。」我說。她驚訝地叫著:『噢!我的天啊!我沒想到這麼快能見到你!』

我跟她約在中央公園站一號出口路邊人行道上的玻璃圍幕前,時間是晚上十一點。我不知道為什麼要那麼晚,她說見了面會跟我解釋。

距離晚上十一點還有好幾個小時,我便在高雄開著車亂晃,這兒吃吃那兒玩玩,高雄這些年的變化好大,市容變得很美,而且天氣很好。如果不是我生在台北長在台北,我真的會考慮搬到高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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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在Dirty Roger裡喝得有點多,不過意識還算清楚。
走出酒吧之後,我站在路邊用手挖了喉嚨,然後就嘩啦啦的吐了。我知道這個狀態不能開車,於是我坐進車子裡,把車窗開了一小縫,然後弄倒了椅子,很快地就睡著了。

是警察叫我起床的,因為我違規停車,早上七點開始拖吊。
大概八點的時候我被人敲車窗叫醒,一個警察站在車外對我說:「先生,請你下車,你車上有濃濃的酒味。」

我睡眼惺忪,但醉意已經退去。他呼叫了另一輛警車過來對我進行酒測,並且問了一些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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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台南過了一夜,那一夜很孤單。
我甚至沒有打電話給恆豪,他也沒打來問我今天的結果怎樣。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有猜到什麼,例如我後來還是決定不找姚玉華之類的。

我用手機上網搜尋了一下台南的酒吧,我想這時候來杯酒、聽點音樂,應該會是一個很應心情的選擇。

我找到一間在東門路的酒吧,名叫Dirty Roger。在一座陸橋旁邊,很不起眼,我繞了好幾次才看見它的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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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封信讓我愁悵了好幾天,心情像下跌的股市持續低迷,雖然不至於食不下嚥,卻食無其味。

過了好幾天我才打電話給余涵香,周年紀念日也已經過了。
不過電話沒打通我就掛了,因為老實說我不知道要跟她說什麼。「她已經決定了,那就這樣吧。」我心裡這麼說著。

而我又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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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回到過去的未來

我彷彿是一個誤闖時空的旅行者,
在這趟旅行裡,
從未來了解了過去,
從過去看見了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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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南到了。

印象中上一次到台南已經是四年前的事了,那時剛跟劉雨青在一起,她公司接了個活動要在台南舉辦,我閒著沒事,開車載她到台南,順便品嚐一下台南的美食。

余涵香跟我說過,她在台南長大,一直到高中的時候,體重都在五十到五十五公斤之間徘徊。『因為我的家鄉是個美食天堂,經過那些好吃的店不停下來買來吃好像會對不起自己。』她說。

『大學到新竹之後,好像有點水土不服,再加上被學姐帶進一個比較動態的社團,就開始變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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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沒有回她電話,我不可能再自找死路回她電話。
就算我想回她電話,看到四十一通未接來電,請問一下你會想回嗎?

「幹!這傢伙是瘋了嗎?連call四十一通是怎樣?什麼毛病啊?」我猜你應該會這樣想。因為我就是這樣想的。

相信大多數的情侶講完分手並且經過雙方確定之後,就表示已經分手了,對吧?但我跟她偏偏屬於少數的那邊。談分手那天晚上,她是同意的,而且不是喝醉的狀態下,是還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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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跟那幾位先生聊車聊開了,一時忘了時間,當他們說要離開的時候,我才猛然想起我要到台南去。

時間將近下午四點,我從新營休息站出發,沒意外的話半小時以內我就可以下台南交流道了。

我把車上的反測速偵測器打開,它可以替我偵測前方的測速照相和像小偷一樣躲在路肩的公路警察,讓我可以放心地把油門往下踩,讓引擎高亢的吼叫。

看著轉速拉高,檔位一檔一檔地往上變換,我想起坐過我車的那些女朋友,真的,她們每個人對我開快車時的反應都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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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台中到台南距離大概一百六十公里左右,不塞車不超速大概兩個小時以內可以到達。不過我懷疑剛剛吃過的早午餐不太乾淨,我在新營休息站拉得亂七八糟,像是嗑了兩斤的瀉藥,拉到冷汗直流。

拉完之後感覺一陣舒坦,天氣很好,但刮著不大不小的風,冬末的氣溫還是偏低,風吹在我的冷汗上面,引起我一陣寒意,打了個寒顫。

我進販賣區買了一杯熱咖啡,要了一包糖跟奶精,走到車子旁邊想拿出外套來穿上,卻看見三個男的正在對我的車子品頭論足。

這咖啡真的不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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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再也不想見到我的人,名叫姚玉華。
再也不想見到我,是她說的。這是廢話,我知道。

但還原事發當時她所說的並不是這麼簡單這麼短,而是很長一串。奇怪的是我記得當中大部份的字句,尤其是那些難聽的字眼。

『程凱任,我從不知道叫出一個男人的名字需要這麼大的勇氣,而感覺卻這麼地噁心!我希望在我有生之年再也不要看到你這張操他媽噁心的臉!你最好去死!現在就去死!馬上!操你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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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感性與理性

如果有可能解決的話,
當然雙方可以試著繼續走下去。

不可能的話也沒關係,
分手會是對彼此都好的一個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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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電話裡聊了一會兒,我告訴她我在南投,她說她大概猜到了,接著她說她不在家,而且家裡有爸媽的客人在不方便。於是我們約在中正路的麥當勞,為免長時間沒見人變老了認不出來,她說她要戴上防老粗框眼鏡,外加一條彩色的短圍巾。

「南投天氣不錯,弄圍巾可能會熱吧?」
『嗯,你果然忘了,我是非常怕冷的。』她說。然後我才想起來。
「那麼,我要戴上什麼讓妳比較好認?」
『什麼都不用,我一定可以認出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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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宜娟在南投的老家,是一座蠻熱鬧的鎮,叫草屯。
我對南投的了解,大部份都是從她口中得來,她曾經說,如果可以,這輩子她都不想離開南投,就算要離開,她也絕對不想選擇台北。

「為什麼不要台北?」我問。
『因為你在台北啊。』她說。

當然這話是開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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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並不表示她選的是我。
我是說那個吻所代表的。

在我的眼中,父親一直是個成功的企業家,即使我家的營造公司並不是什麼規模很大、全國知名的,但他一直把公司經營得很好,有穩定的業務量,也有讓我家不虞匱乏的收入,套一句我媽對我說的:『只要你不是浪蕩子,我們家的家業夠你用一輩子了。』

而我媽就是父親的盧宜娟,她年輕的時候就跟著爸爸,一輩子沒出去工作過。『跟在你爸爸身邊,非常有安全感。他總是知道方向,我只要跟著他就好了。』媽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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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一種可能?兩個人的關係說穿了只是一種互相需要,愛情並沒有那麼偉大可以去包覆及解釋一切,就算不是相愛的兩個人在一起,只要他們能從對方身上找到一種……該說是解脫嗎?然後這一切就成立了。同理,相愛的人也一樣,都只是在對方身上找到一種……解脫。』有一天,盧宜娟這麼說。

『解脫。』她又重覆了一次。
『又或者說是,逃避。』她換了另一了說法。

不管如何,這些話都震撼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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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那一夜,我永遠記得那個星期六,我人在台北,蔡美伶在台中,當時她的工作是牙醫診所的助理。
照慣例她會把休假時間排在假日,星期五晚上和星期六都是她會到台北來找我的時間。但這次她打電話給我說要幫同事代班,所以不上來了。

那天是恆豪的生日趴踢,但其實他的生日早就過了,只是選個假日來慶祝。他有個朋友是夜店的公關,說認識很多女孩子,可以找來一起玩。恆豪當時還沒有女朋友,一聽到這種好事整個人都High起來。

當天晚上,我們在夜店弄了一個私人包廂,酒開了一瓶又一瓶,遊戲玩過一個又一個。在場男生五個,女生十個,寡不敵眾,十個女人把我們全部的男生灌趴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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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耿耿於懷

有沒有一種可能?
兩個人的關係說穿了只是一種互相需要,
愛情並沒有那麼偉大可以去包覆及解釋一切,
就算不是相愛的兩個人在一起,
只要他們能從對方身上找到一種……該說是解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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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台北人,但在台中當兵,因為放假時間有限,不想把放假時間拿來坐車,所以回台北的機會不多,兩年當兵的時間,回台北的次數不到十次。

同梯叫白正偉,我們都叫他阿偉,他是台中人,家境不錯,他個性也不錯,好相處,不會有那種公子哥的氣息,人很單純善良,頭腦也很簡單,他說他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開一間餐廳,賣麻辣火鍋。

或許人生願望不大,就會跟他一樣活得很愉快吧。
真的,他每天都開開心心的,就算被長官操到快爆炸了,他也是笑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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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繼續往南開,到了苗栗路段速度突然慢了下來,最後完全靜止,高速公路瞬間變成大型停車場。

由於靜止的時間太久,天又已經黑了,晚餐時間大家歸心似箭,於是開始有人耐不住性子下車走動。

這一停,停了將近兩個小時。

我在車上打開廣播收聽路況,才知道前面有輛化學原料載運車翻覆,原料流滿了路面,因為都是易燃物,必須等到清理完畢才能通行,後方回堵的車輛已經綿延了十幾公里。難怪剛才一堆警車跟消防車,還有拖吊車從路肩呼嘯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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